美国银行最新研报释放关键信号:尽管当前牛熊指标达到9.2,进入极度看涨区间并发出战术性卖出提示,但战略层面不应恐慌撤离,而应主动进行资产轮动。核心逻辑清晰——‘做多底特律,做空达沃斯’,即从高度拥挤的大盘科技股转向更具基本面支撑的中小盘股与实体经济领域。
这一判断基于对2020年代上半场与下半场的对比。过去几年,美国科技巨头、黄金及部分银行股成为主要赢家。然而随着债券市场遭遇深度熊市,30年期美债价格自峰值已下跌50%,日本国债(JGB)亦下挫45%。资金开始寻找‘债券以外的任何资产’,这为新兴市场与中小盘股创造了历史性机遇。
资金流向揭示结构性转变
截至2026年1月22日当周,全球资本流动呈现显著分化:债券市场录得154亿美元净流入,黄金吸引49亿美元资金,而美股则出现168亿美元流出,为两周来首次。尽管美联储主席更替常引发收益率波动,但市场普遍预期新任官员不会让30年期美债突破5%的“心理关口”,因量化宽松与收益率曲线控制将适时介入稳定市场。
历史回响:1970年代的镜像启示
美银策略师迈克尔·哈特内特强调,当前局势与1970年代高度相似。当时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后,黄金率先走强,随后在1975至1977年间,小盘股超越黄金,成为最强势资产。如今,类似剧本正在重演——中小盘股有望接棒黄金,成为2026年后半程的核心受益者。
推荐标的包括GLD(黄金ETF)、GNR(资源类)、EEM(新兴市场)、MDY(中盘股)和IJR(小盘股),这些工具正被纳入新一轮配置框架。
四大支柱支撑中小盘股前景
美银提出四点核心依据支持该策略:第一,仓位严重分化——2020年代至今,大盘股累计获得1.6万亿美元流入,而小盘股却遭遇61亿美元流出,剪刀差创历史新高;第二,估值极度偏低——过去百年中,仅1956年与1999年小盘股相对表现弱于当前水平;第三,政策转向明确——特朗普政府计划通过量化宽松与收益率曲线控制降低融资成本,抑制利率飙升风险;第四,政治干预力度增强——政府正以关税压降医疗支出,推动银行下调信用卡利率,限制私募股权收购住宅,并要求科技公司为数据中心用电支付合理成本。这些举措实质上压缩了大企业利润空间,利好主街经济与制造业回流。
日元贬值与新兴市场崛起
日本货币持续走弱,带动日元计价白银价格突破1980年高点,反映全球资本外流压力。亚洲资金加速向欧美转移,韩国散户自2019年以来已向美股投入近千亿美金。与此同时,大宗商品需求受AI基建驱动,推动新兴市场货币走强,进而压低其债券收益率,形成股票牛市基础。美银特别看好中国,认为其在MSCI ACWI指数中仅占3%权重,远低于美国的64%,且消费占GDP比重有望从40%低位回升,具备长期修复潜力。
黄金仍具避险价值
在地缘动荡、财政扩张与货币贬值背景下,黄金依然是不可替代的对冲工具。过去60年四轮黄金牛市平均涨幅达300%,若延续趋势,金价峰值可能突破6000美元。尽管牛熊指标读数为9.2,虽属超买区域,但更多反映短期情绪过热,而非全面撤退信号。现金水平维持在历史低位(3.2%),表明市场仍存防御性配置空间。
